魏策的手紧了紧,皱起眉。

        郁晚洲垂眼看着魏策骨节分明的手指,平静地说,“魏刚泽——或者魏家栋,用我威胁你是吗?”

        魏策脸色微变,沉默片刻后张了张嘴又阖上,但可能是想起郁晚洲刚说过的话,又生硬地开口,“不全是。”他神色流露出一丝阴沉和烦躁,“不是你的问题。”

        郁晚洲心里一瞬间觉得好笑,心说当然不是我的问题,又不是我威胁你。

        他问魏策,“魏刚泽用我威胁你,那你现在为什么回来?就只是因为那两个人去世了吗?”

        “……”

        “不止如此吧。事情有其他变化了,我没说错吧。”

        “……”

        魏家栋年过七旬,这两年据说身体每况愈下,分明可以只以实控人的身份控制董事会,却攥着董事长的位置没有让给魏刚泽。而魏策销声匿迹几年,一回国就直接空降成总裁助理,没多久便提拔为执行副总裁——也有说是从海外分公司调回国内的提拔调动。无论是空降还是提拔,魏策显然都有备而来。

        这句话在心头已经盘桓日久,郁晚洲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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