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我也不要求你告诉我。你让我觉得很陌生,魏策。”
“……”
“我本来以为我们只是太久不见,所以我搞不清楚你现在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但我现在发现,我可能从以前开始就不了解你。”
他和魏策的目光交错在一起,胸口一刺,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在十年前告诉我这些事,我对世界和他人的认知确实可能有所变化,我爸妈应该会很感激你没有告诉我。”郁晚洲笑了笑,“但你没有想过,我们会变成经历、观念和想法都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吗?”
魏策的目光让他难受,他把视线垂下,定在魏策的喉结上,悬在原处一动不动许久,直到魏策开口。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
魏策沙哑着声音,松开了握着他的手,又垂头亲了一下。
“但如果你跟我在一起就要变成我这种人,那还是算了。”
他站了起来,“坐一会,我给你倒杯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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