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似乎天生就注定结交不到正常人。
周沿庭说要找个好地方吃饭,结果郁晚洲上了车,在车里坐了三个小时都没见到餐厅。即便有一个小时堵在市区里,两个小时的车程也够远的了。
郁晚洲怀疑他其实是想带自己来干什么杀人越货的勾当,周沿庭说餐厅在海边。
郁晚洲的脸渐渐青了,“D市——好像不靠海吧。”
“隔壁不就有海吗。”周沿庭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把点心往他手里塞,“快到了,郁哥,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了。”
方向盘不在手里,郁晚洲无可奈何,随他胡说八道。
十五分钟后,海岸线终于从一座山后拉出来了,这条线越扯越长,渐渐牵出一片清净的蓝色海湾。
这条沿海公路十分荒凉,除了偶尔起伏的山岭,视野非常开阔,空无一人的公路在夏季灼热的阳光照射下依旧显得安定沉静。蓝色的海水异常洁净,在日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车拐过一个弯,在最近露出的一段海岸线上显出一个半大不小的码头来。码头旁边停了一艘和此地格格不入的中型豪华游艇,远处的停车场还停了许多车,来此就餐的人竟然不少。
周沿庭把车钥匙给了在码头边守着的门童去停车,就和郁晚洲一起跟着皮肤黧黑、身材修长苗条的迎宾小姐去船上餐厅。
上船的路仿佛是故意要让客人感受到餐厅地理位置的特殊,或者是根本不需要客人。码头和船之间没有拉舷桥,反而做了些摇摇晃晃的东西串在一起权作成浮桥,底下虽然拉了网防止发生意外,但应该也没有人想在用餐之前就摔进网里被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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