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风格外大,浪一波一波地翻涌着。
周沿庭看郁晚洲站在码头边沉默,笑着拍了拍他肩膀,十分得意,连称呼都改了。
“别慌啊郁妹,我给你殿后,保管你摔不下去。”
郁晚洲回头看他一眼,“我要是摔下去,咱俩友情就到头了。”
“瞧你说的,咱俩的革命友情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吗?”
周沿庭所谓的革命友情,是指他初中高中单方面抄郁晚洲作业和试卷的友情,纸糊的灯笼都比这玩意结实。
郁晚洲一听就觉得自己今天早晚要摔下去,只能怪自己当初识人不清,交友不慎,自认倒霉。
郁晚洲没有选择,硬着头皮往那些看起来飘飘摇摇的东西上踩,踩上去才知道,“看起来”这三个字完全是多余的。
这玩意根本就找不到平衡点,尤其是风浪过来的时候,简直全凭本能在练凌波微步。郁晚洲一点也不想一头栽在网里,但他走得再小心,也兜不住一阵无法预测的风浪。眼看还有一步就要到船上了,郁晚洲失了重心,找不到平衡。周沿庭忽然从身后连蹦两三步越过他,活像练过轻功似的。
郁晚洲脚下的板被他踩得晃得越发厉害,不由在心里痛骂周沿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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