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身边的人好像都觉得魏策会伤害他。郁晚洲心想,回道,“你觉得我跟他能有什么共同点来产生冲突吗。”

        他还挺希望周沿庭找到一个他意想不到的答案的,但周沿庭预料之中地没找到,反倒煞有介事地点头,“也是,你俩就不是一类人。”

        周沿庭说完自己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奇怪,“那魏策这一天天的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这两次碰上他,他都一个劲地盯着你,你确定没得罪过他?是不是你自己不知道?”

        郁晚洲亲自给周沿庭倒了杯茶,希望能堵住他的嘴,“我哪知道,要不你自己问他?”

        “算了吧,我才不找这晦气。”周沿庭撇撇嘴,接过他的茶,“我总觉得魏策这人很怪,以前读书时就好像跟我有仇似的。”

        郁晚洲倒是第一次听说这事,“你高中时就认识他?”

        周沿庭“嗐”了一声,“我高中时加入体育部你记得吧。体育部动不动就爱请魏策当外援,我想见不到也难,也不知道那群正儿八经的体育生怎么对他这么服气。”

        “有吗?”

        “有啊。他们还跟我说魏策人很傲,脾气不好,但确实很有两下子。我一开始也挺崇拜他的——你能不能别这么看我。”

        郁晚洲控制不住自己一脸见鬼的表情,只能抬手遮了遮脸,“你说你的,当我不存在就行。”

        “这里就两个人,当你不存在我他妈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啊?”周沿庭没好气地往下道,“但后来我发现魏策这人脾气真不是一般的臭啊,他就没正眼看过我,也不知道哪儿得罪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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