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心里有了点数。
魏策以前比现在死要面子一点,在他面前连提都不提周沿庭,好像压根没听说过这号人似的。他还一直纳闷魏策醋瓶子这么容易倒,怎么就没倒在过周沿庭身上。
但这些周沿庭不知道,至今说起还一头雾水,“我就没想明白,我跟他能有过什么冲突,我当时还为这事琢磨了好久,后来想通了,这破事有什么好在乎的。”
他说着话,猛地一拍郁晚洲,郁晚洲险些让他拍椅子里去。
“——郁哥才是咱附中真正的神,郁哥都是老子的好哥们,他横个什么劲。反正从那以后,我也不把这当一回事了,要不是这两回碰面,我都快想不起来了。”
郁晚洲心想着,你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么。
他有些感慨,只是都不能说,又觉得提起这些过去不舒服,因此找了个去洗手间的理由暂时避出去。
这艘游艇唯有第二层是开放的餐厅。
他们刚上船的时候,魏策正站在第三层楼的甲板上,但也说不准魏策不会到二楼来用餐,只是应该不至于这么巧一起挑这时间来洗手间。
然而心里想着鬼,往往容易招鬼。郁晚洲走进洗手间,迎面就碰上了不想见到的鬼。
魏策正站在洗手台前洗手,水溅在手腕上那块价格不菲的手表上,他也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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