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知道魏策这纯粹就是个阴险的试探,打死他都不会上钩,以绝后患。但这时候郁晚洲正觉得将了魏策一军,没往更深处想。

        “我是想暗示你,但不是……算了。”

        魏策被绑着手很不适应,而且这个姿势显然让他很不舒服,他的手腕在领带的束缚里转动了几下。

        “你是把我的手绑到靠背的支架上了吗,你没想过这玩意可能被我扯成两段?”

        郁晚洲不知道他说的是领带还是支架,也不大在意,平静道,“那你最好别扯断,那样我会不太高兴。”

        魏策的手一下就停了,“行吧,你说了算。”

        郁晚洲也没给他做前戏,手直接伸到他双腿之间。

        领带的绑法是小黄片教的,灵感也许是临时来源于那天脑海里忽然蹦出的“魏策腿断了坐在轮椅上被震逼”这个比喻。

        轮椅可以不需要,但让魏策动弹不得地被震逼的方法多的是,眼下就是其中一种。

        魏策也有点意识到了,看见他手伸过来,虽然没有把腿合起来,但眼神直直地盯着他的手,提醒他,“小洲,这个按摩棒有点大。”

        “是吗。”郁晚洲向他笑了笑,“插的又不是我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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