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棒的开关就在底部,魏策其实不太能全部吃进去,留了一小截头在外面,也就意味着他从逼里到逼口整个甬道一直都处在被撑开的状态,所以郁晚洲很诧异他表面上的若无其事。
他将手探到魏策西装裤的裆部,很容易就摸到那个露在逼口外面的按摩棒的底部,魏策下意识往后挪了挪,但座椅里没有太多供他挪动的空间。
开关是按压式的,郁晚洲的手指顶着底座的开关长按的时候,几乎是同时把按摩棒往魏策的穴心顶得更深,隐约感觉到魏策的臀部和大腿随着按摩棒的顶弄而僵硬地紧绷起来。
魏策可能有点受不住,呼吸乱了起来,低声叫小洲,话音未落就变成了呻吟,“呃、操、什么玩意……啊、啊!……小洲……”
郁晚洲打开开关的瞬间,连指尖都被震得有点发麻,他还没来得及把手抽出来,就被魏策下意识夹起来的腿给紧紧夹住了。
他的手被夹在魏策双腿之间,一边被按摩棒底部剧烈的震动顶得刺麻,一边被魏策肌肉绷紧时钢板似的一双长腿夹得生疼。他从手上的感触就能想象到魏策的体验有多刺激了,但他并不乐意跟着一起体验这份刺激。
郁晚洲小声跟魏策抱怨,“手疼。”
“什……嗯、呃……什么……”
他声音太轻,魏策没听清,被紧绑在后面的手腕粗暴而用力地扯了几下,侧过头来看他,声音不连贯地勉强问,“操、啊……哪儿……呃……哪疼?”
眼看座椅顶部的支架已经要有被魏策扯弯的风险,郁晚洲迅速明白了魏策说可能扯断的是什么玩意,放弃了逗他的打算,将声音提高了点,“我说,你的腿夹得我手疼。”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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