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的腿一下松开了,松懈下来似的长出一口气,闭了一下眼睛,“你他妈……唔、”他夹杂着喘息的声音时轻时重,“唔……你别、嗯、吓我……呃……”
但他喘了一会,又侧过脸来,哑着声音问,“很疼?”
其实只有麻刺的触感还残留在手上,郁晚洲可有可无地应了一声,坐在副驾驶座里有趣地看着魏策的反应。
尺寸过大的按摩棒把魏策的逼撑到了极限,又因为过长而无法完全塞进去,魏策带着它开了一路车,被撑得够呛,这时直接开启强烈的震动模式,简直就像是一种刑罚。
被紧缚着的手腕和座椅的空间限制了魏策的活动范围,魏策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像是坐在这根按摩棒上挨操似的,按摩棒插得太深,破开他体内的甬道,细致周到地震动着他体内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对于几乎被撑到极限的内壁来说,按摩棒正常的振动幅度显得过分剧烈。魏策的穴肉被酸麻感刺激得不断痉挛,不受控制地绞紧按摩棒的同时,将震动和酸软的感觉传遍了整个骨盆。
魏策下意识地挪动身体想避开过强的刺激,却因为手被绑在座椅靠枕后面而行动受限,小幅度的臀部挪动反而像是在帮助这根按摩棒调整角度来操自己,他尝试几次后放弃了挣动,死心地坐在体内不断震动的按摩棒上任它操弄。
但这也不会让他现在的情况好转几分。
按摩棒震逼的感觉清晰而强烈,按摩棒没有完全塞进去,坐着不动的时候,臀部和双腿因重力下陷,座椅反过来不断地顶着按摩棒的底部用力抵住穴心,似乎要往里破开更深处的口。
魏策在体内强烈的震动下连小腹都感觉到了酸软,这种异常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有点脱力,穴心的酸麻战栗很快令他感到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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