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将手指继续往下,只是停留在原处缓慢地画着圈。魏策的呻吟声低下去,腰和小腹却越绷越硬实。
郁晚洲的手逐渐滑向一侧,搭在魏策右腿的耻骨上。
他手下抚摸的仿佛是正在奔跑中的马的脊梁,不断震颤着、抽动着,起伏不定,随着魏策忽然带了点鼻音的呻吟,蓦地长长地拉紧了数十秒钟,最后濒死似的随着魏策脱力地靠回座椅里的腰一起慢慢卸了力气,松弛下来。
郁晚洲意识到,魏策好像又被他弄潮吹了。
可能真的是太久没被他操过的缘故,魏策对他整个人的声音和触摸都很敏感,像一棵快要渴死的植物,好不容易碰到水源,恨不得把所有根须都伸过来吸收水分,导致郁晚洲随便的一点拨弄都会刺激他达到性高潮。
如果不是魏策先前自己插了半天按摩棒,连逼都没湿,郁晚洲还以为他有性瘾了。
魏策靠在沙发里粗重地喘着气休息,但逼里的按摩棒显然弄得他很难受,他一直皱着眉。
郁晚洲没有给魏策休息的时间,原本搭在魏策耻骨上的手再次往上,转而去抚摸腹肌,想看看魏策在高潮过后还会不会对他的触摸这么敏感。
魏策的反应很快给出了直接明了的回答。
他的身体跟随着郁晚洲手指的抚弄立刻颤栗起来,腹肌又一次绷紧,仿佛光是被摸腹肌也会有快感似的。每当郁晚洲把手贴他在小腹上轻轻揉,他就会控制不住地仰起脖子,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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