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看着他喉结滚动,把手从他腹部移开,在他喉结上按了按。

        魏策的喉结用力滚了一下,沉沉地喘了一口气。

        郁晚洲手上略微用力,偶尔手劲过大或者是手指从喉结上滑开,挤压到魏策的气管而没有及时松开时,都能感觉到魏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他皱着眉的神色也随之带上了一点痛苦,但始终没有抱怨。

        这让郁晚洲不时有种自己正掐着魏策脖子的错觉,现实似乎也八九不离十。

        魏策被他的手不算温柔地揉了几回喉咙,可能有点呼吸不畅,喉结更剧烈地滚了一下,“小洲……”

        郁晚洲笑了笑,“叫我干什么?”

        他知道魏策偶尔叫床的时候,一直都习惯喊他的小名,问这句话并没有任何意思。

        但魏策转过脸来看着他,在喘息间低声说,“……”

        郁晚洲很清楚地听到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也没有心硬到选择在这时撂一句狠话,心里顿时感到有点负担,压在魏策喉结上的手指迟疑着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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