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坐下来时长裤略往上提,隐约露出一小截脚踝,他本来就皮肤雪白,很难从那一小片冷白的肤色上看出他的脚踝是不是因打湿的裤脚和雨夜的冷空气而变得冰冷。

        魏策抽了半根烟就摁掉了。郁晚洲余光看见魏策站起来,随口问,“不休息了?”

        魏策口无遮拦道,“让我的逼休息。”

        郁晚洲才想起来那根按摩棒还一直堵在魏策逼里,实在是这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底下含着按摩棒的样子,他也没记起来。

        他想问魏策需不需要他扶一把,顾及魏策的自尊心还是没问,但又对魏策的行为挺不理解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你拔个按摩棒还得去浴室吗。”他说着把视线重新落回手机上,“你随意,我就这么一说。”

        魏策还是进浴室去了。郁晚洲也没往心里去,结果刚回了一条信息,就听到浴室里仿佛有一小杯水泼在地上的声音,顿时无语了一下。

        他既没想到魏策水多到这种程度,也没想到按摩棒大到这种程度,货真价实地把魏策那口逼给堵得水泄不通,简直像是往魏策逼里灌了一杯水。难怪魏策没有在房间直接拔按摩棒。

        魏策似乎还简单地洗了个澡,前后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出来了。

        不知道他洗的凉水还是热水,反正经过郁晚洲面前时,身上一点水汽蒸腾的热度都没有,郁晚洲都怀疑是路过一座长了腿的冰雕。

        魏策停在他面前单膝蹲下,郁晚洲察觉到他的手伸过来,知道他是想摸自己的脚踝看看冷不冷,就把腿往后收了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