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跟魏策对上视线,将手机随手放在一边,“那个按摩棒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我没想到你吃不消,不好意思。你把它扔了吧。”
魏策一双黑沉沉的眼睛喜怒不明地看着他,“你是在膈应我吗?”
“没,就跟你解释一下。”郁晚洲看了一眼魏策洗澡出来后还按在腹部的手,“弄成现在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合着你一直搁这心里愧疚呢?”魏策听起来有点火了,他阴沉着脸和郁晚洲对视片刻,很快把声线里的火气压下去了,站起身再开口时声音恢复了平稳冷静,“不关你的事,我纯粹是被操爽了而已。”
他坐在床边重又把烟点起来,心情大概有点烦躁,只抽烟不吭声。
郁晚洲坐在他对面,看了他一会,伸手去握住他右手的手腕拉过来。
魏策的手背上有一片淤青,应该是磕在扶手箱上留下来的,手腕上的绑痕也还在。
郁晚洲的手指在绑痕上面蹭了一下,“痕迹怎么还没消?”
可能是怕烟灰落在他手上,魏策用左手把烟拿了下来,转了一下右手手腕,没有在意,“睡一觉就消了。”他看着郁晚洲,“你这怎么回事?一会儿耳光一会儿糖的,你要实在不爽,就先专抽耳光行不?”
郁晚洲没搭理这几句话。他看见魏策手腕上有一小片红色的出血点,他绑得没这么紧,应该是魏策自己无意识中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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