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有些感慨,“我还觉得你表情太少了。这方面我倒是挺想念你十七岁的时候的。”
十七岁的魏策还会跟他有来有往互相骂几句。魏策是他男朋友,也是他关系最亲密的朋友。隔了这么些年,可能是性格变化,也可能是他们确实生疏了,很多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我什么都想给你,我有的,或者我没有的。”郁晚洲听见魏策缓缓地说,“但是我回不去了,小洲。”
回去的路上,郁晚洲一直在想,魏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本以为今晚依旧会辗转难眠,没想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
他是被魏策叫醒的,醒来时发现不是自己的卧室还有点懵,再多看几眼觉得眼熟,想起来自己曾经在这里睡过一觉。
这是魏策的卧室。
他睡在床的正中间,床上只有一个枕头,被子平平整整,两边都不像有人睡过的样子,显然是魏策看他不愿意跟自己一起睡,又怕他认床,就把他放到自己床上了。
郁晚洲迷迷糊糊地从床头摸到手机,一看时间才早晨七点,当即就有点懵。
魏策靠在门边,他居家时也穿着西裤衬衣,看上去肩宽腿长,再顶着那张英俊的面孔,硬生生把叫早服务弄出了一股不太正经的氛围。郁晚洲半梦半醒,无心欣赏,听见魏策问,“你不去实验室?”
郁晚洲霎时神智清醒了一半,不由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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