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读大学至今,除了所谓的天分以外,一向都以勤恳自律出名,再严苛的导师看到他都会格外和颜悦色,魏策还是第一个这么催促他的人。

        他把手机放回床边,“你没病吧,今天周末。”

        “之前周末你在这睡了一觉,不也火急火燎地去实验室了?我还以为我家床板扎人,合着是跟我睡扎人是吧。”

        郁晚洲心里直骂魏策脑子有病,一早把人叫醒吵架,还是这种无聊的架。

        但魏策总算还有眼色,见他迟迟不起床,说了声,“行你接着睡吧”,就把门关上了。

        郁晚洲倒头卷了卷被子重新睡下去,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十点过半。

        他已经忘记了早上睡意沉沉地被叫醒时全凭本能对答的事,又在脑子里想了一遍这是哪里,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他下楼看见魏策西装革履地坐在沙发里看一份文件,就问,“你怎么不叫我?”

        魏策抬头看他,“醒了?叫你干什么,去实验室?”

        “不然呢。”郁晚洲说。

        魏策似乎觉得这话很有趣似的看了他一会,直到郁晚洲被他似笑非笑的眼神打量得有点心烦了才道,“抱歉,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打算去,就让你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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