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歉听起来很没诚意,郁晚洲没有理会。

        经过客厅时,郁晚洲发现魏策拿的是一张折叠起来的报纸,报纸的形制看起来很是熟悉。他每天走进学院楼,闸机旁边的书架上摆放的就是这些党政机关发行的报纸。他总是都匆匆走过,直奔实验室而去,本以为这些报纸向来无人问津,没想到会在魏策手里看见它。

        魏策把报纸放在一边,从沙发里起身,“我给你拿吃的来。”

        郁晚洲很自然地在餐桌边落座,坐下后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客气点,魏策已经把早餐拿过来了。

        他用早餐的时候,魏策坐在他对面接着看资料,手里的报纸换成了另一份纸质文件。

        魏策看得很快,在看文件的间隙偶尔看他一眼,就这样还能发现他不太喜欢其中一小份山药凉糕。郁晚洲喜欢甜食,凉糕的甜味对他而言过于寡淡,但他又不喜欢浪费粮食,于是盯着山药凉糕纠结了一会,发觉魏策文件也不看了,就看着他笑,也没把凉糕拿走。

        这什么人啊,也太幸灾乐祸了吧。郁晚洲抬起眼颇有点怨气地瞪了魏策一眼。

        魏策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够了总算良心发现,把他面前装着凉糕的小碟子拿到面前,“筷子给我。”

        “你家就这一副筷子吗。”郁晚洲抱怨了一句,还是把筷子递过去,用手支着下颌看魏策吃那块山药凉糕,问他,“昨晚怎么不送我回家?”

        “你昨晚说没睡好,我看你在车上睡了,不想叫醒你,但送你回那边没法抱你上楼,就带你过来了。”

        这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郁晚洲接受了这个解释,又说,“但我现在没车去实验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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