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看完了那份文件,把它放回文件袋里。
“我刚回来的时候,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说你之前是因为我生病的,可能有点自我意识过剩,但你一点感冒症状都没有,人好端端地就发烧了,说没点其他原因也不合常理。”
“……”
“走吧,我送你。”魏策把文件拿起来,“碗留在桌上就行,会有人来收拾。”
魏策开车送把郁晚洲送到公寓楼下,等他进了门才掉头离开。
郁晚洲走了几步停住脚步,站在大厅里回头看了一眼逐渐远去的黑色奔驰。
这人当年若无其事地走了,现在又若无其事地回来,搅动了他平静的生活。但即便魏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开始有所收敛,郁晚洲的心情却很难就此恢复平静。
魏策一贯很会照顾他,少年的他也很喜欢魏策。如今他们不仅隔着七八年的分别,那七八年里究竟藏着些什么样的过去也令人介怀,然而和魏策之间隐约有些旧情复燃似的情丝却使他难以清醒理智地做出正确的判断。
也许其中也未必有正确的选择。无论选哪一条,最终都会后悔。
郁晚洲上楼拿了车钥匙又下来,把车开进市区里。
他要去的地方不是实验室,而是东江一附院边上一个老旧小区。当年魏策离开后,他曾经在这里做过一段时间的义工,后来因为读研和读博的关系很少再有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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