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里有许多情况特殊的儿童,有些是自闭症,有些是先天遗传病,郁晚洲的工作就是负责教他们弹琴。活动室里有不少在慈善活动中受捐的琴,郁晚洲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走进那个并不宽敞的活动室,还以为踏进了一家同时在砸玻璃和锯木头的工厂。

        这份义工使那时的他能够短暂地从痛苦的情绪泥潭中抽离出来,郁晚洲因此对这里很有些感情。

        车驶进小区大门,郁晚洲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便降下车窗。

        穿着皱巴巴的保安服坐在小桌子边下棋的人不耐烦地抬头扫了一眼来车,目光落在司机脸上,笑容立刻在脸上展开了。

        他招呼边上的人替上他的位置,起身热情地招呼。

        “哎哟,小郁老师,好久没见到你了,是来看小孩儿的吧?”

        保安往前走了几步给郁晚洲指路,“照老样子停到活动室门口前面就行,我刚还看见小羽也往那边去了,他看见你可得高兴坏了。”

        旧小区里没有预留太多的停车位,活动室门前的空地其实是一个不标准的小篮球场。小区里只有这么一个可活动的场地,白日里是不让居民和外来者停车的,只是对义工格外破例。

        郁晚洲把车停在球场边枝繁叶茂的广玉兰下,看见一个少年熟练地用手转动轮椅,正穿过居委会一楼过道。

        少年只有十七八岁,单薄得像张纸片,清秀的眉眼间带着和年龄不符的忧郁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