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全裸,而且情状淫靡。

        郁晚洲立刻把眼闭上了。他冷静了几秒再睁开眼——屁用没有。

        魏策仍然躺在他床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身材保持得倒是很好,肌肉结实而流畅,不像那种只在健身房锻炼出来的效果。

        郁晚洲没兴趣欣赏,脑子里全是自己的人身安危,希望魏策平时不要有练拳击的爱好。

        他也希望这只是纯粹一场误会,像电视剧里演的,甲方爸爸拿错房卡开错了门。他们都是男人,可以省去电视剧里其余的步骤,解开误会就一笑泯恩仇。

        但魏策的情况看起来很难跟他一笑泯恩仇。

        魏策面向他这一侧睡,手腕被领带绑在身后——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郁晚洲穿了身休闲服就来了,因此绑在魏策手腕上的那条质地一看就十分昂贵的真丝领带应该是魏策自己的。

        除此之外,他那双长腿的大腿位置和脚腕处还各有两圈皮质的带子,郁晚洲多看了两眼,就发现那两根绑在大腿上的皮质带子是用于固定某件器具的。两圈带子几乎都勒在魏策的大腿根部了,因此器具的一端完全埋在了魏策的体内,但器具的位置也不太像是埋在肛门里的,不知道究竟是插在哪里。器具另一端还能看到把手和底座一类的东西,把手上还额外延伸出两条绳子,正连结到魏策脚腕的皮扣上。

        这么睡着显然不好受,魏策睡眠中也一直皱着眉。

        郁晚洲简直头皮发麻,稍一冷静下来,立刻把身上的被子全掀开了,当然动作很轻。他昨晚穿的酒店的睡袍还在身上令他稍感欣慰。

        郁晚洲用一种卷款潜逃似的轻快安静的动作穿上衣服,刚走到门口,听到身后传来了低沉沙哑、而略有些疲惫似的声音,“小洲,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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