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手一抖,反倒迅速闪身出门,把房门关上了。
他一路穿过走廊走进电梯,就像是半夜误入荒坟的路人,一旦走出来就绝对不会回头,心里觉得这事荒唐得像做梦。然而走出酒店,他在阳光下头脑清醒过来,忽然想起,他的笔记本在落荒而逃的过程中落在房间里,里面有大量重要的资料。
郁晚洲停下脚步,思索了半分钟,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转去了前台——他没带房卡出来。
拿了备用房卡上楼,郁晚洲只恨手里没根烟抽一下冷静一下,在电梯里不断给自己做心理准备,打定主意把床上多出来的那个人当成一件会说话的装饰。
这么一想好像反而更可怕了。
郁晚洲刷开房门走进去,床上的人见到他,松了一口气,“小洲。”
郁晚洲装作没听见,自顾自去拔笔记本的电源线,然后把它整齐地缠好装在包里,抱着它再次头也不回地出门。他以为这回会听见难听的骂声或者阴森森的威胁,奇怪的是,房间里反倒异常安静。
郁晚洲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魏策沉默地看着他。郁晚洲反倒被这一眼看得迟疑了。对方看起来不像是打算收拾他,倒像是被他捅了一刀似的。
他想了想,还是出于道义走回去了。
郁晚洲把笔记本放在床头边,弯腰解绑在魏策手腕上的领带。领带绑得比他想象的牢固,细薄的布料相互紧密地嵌合在一起,需要费些巧劲才能解开。
魏策配合地侧过去,但大腿间牢牢固定的器具随着他的动作可能又往里插了几次,他的喉咙里控制不住地溢出喘息和呻吟,还有闲情哑着嗓子跟郁晚洲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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