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听见魏策低低地骂了一声“我操”。

        然后魏策说,“你躲什么,这玩意插得我……”他停了一下,平复了一下气息,又说,“你担心我带着它打你?结婚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跟你动过手?”

        结婚?谁跟谁啊?总不能是他和甲方爸爸吧。郁晚洲不好发问,但有件事确实是真的:刚才那件器具在魏策体内抽插的时候,他看到了它底部的直径,很是意外魏策能带着它下床,甚至还能走路。而且听起来,魏策也不像是要把这帐算在他身上,倒不如说,语气挺温和的。昨天洽谈项目的时候,魏策虽然也没说几句话,但每一句都像他本人给人的感觉,既冰冷,又平静,和此时的态度大相径庭。

        “魏总,我们可能有点误会。”

        郁晚洲想不出有什么能够取代这个老套的开头,尽可能冷静道。但他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

        郁晚洲等了一会儿,见魏策看着他,才意识到是自己身上的手机在响,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设置过这个手机铃声。他拿出手机看了看,发现是闹铃,但他也没有设过这个时间的闹铃。就连退出去的界面也——不是手机界面。

        郁晚洲看着手机里没见过的界面,纳闷地随便点了一个选项,结果站在他面前的魏策身体晃了一下,随着异常清晰的震动声,扶着身边的柜子站不住似的跪下去了。

        但即便是跪着,魏策也跪得也很勉强,他一只手按在小腹,一只手抓着旁边的柜门,手背和手指上突起的骨关节都用力得发白。

        郁晚洲看见他双腿间不断有水沿着正在他体内抽插的器具滑落到地上,在地毯上洇出一滴一滴暗色的圆,突然反应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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