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停了脚步,但他看的是门边的镜子——镜子里的自己有一张陌生的脸,仍旧是对男性过来过于妍丽漂亮的五官,但看上去更成熟、温和一点,嘴唇略有点红,一副被蹂躏后痕迹难以消退的样子,衣服的领口露出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醒目。

        这虽是他的脸,却又不全是他的脸。

        郁晚洲又转头去看床上那个英俊的男人。

        他现在猜到埋在对方身体里的是什么了,因为那东西正剧烈地震动着,并在把手上前后抽动,因那两条牢牢固定在大腿上的带子而大力地在男人的体内抽插顶撞。魏策似乎急于起身,但是被它操得撑了两次上身两次都没能坐起来,反倒是张着一双长腿,被双腿间的器具插得臀部湿淋淋的一片。

        魏策皱着眉,仿佛是忍耐着痛苦似的闭着眼睛伸手去摸器具底部的开关,但器具在他体内震动抽插的幅度太大,连带的露在外面的底部挪动幅度也很大,他摸了几次才摸到小巧的开关。体内的抽插停下来,魏策眉头终于略松,双腿刚放松似的一伸——震动声猛然响起,再次激烈抽插起来的器具又操得他仰起了脖子。

        郁晚洲终于知道他一开始是怎么打开开关的,大约是连接在他脚腕上的皮扣和绳子是类似于旧灯绳似的设置,扯一下就开,只是不能关。魏策急着起身,因此扯到了开关。

        这都是些什么啊。郁晚洲想。

        魏策又一次挣扎着关了开关,他果断把两边脚腕上的皮扣解开,将连着皮扣绳子的把手一并解下来扔在一边,没管绑在大腿上的带子和被固定在体内的器具,下了床衣服也没披,朝郁晚洲直接走过来。

        魏策英挺的五官有种狠厉而锋利的锐气,加上他那身结实而线条流畅的肌肉,看上去就来者不善。

        郁晚洲珍惜笔记本里的资料,抱紧笔记本退了一步,魏策的步子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