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孟琛好好管教你!”

        恶魔一开口就撕碎了优雅的面具,裴兰庭总是喜欢咬着牙说话,咬合倾向在前,显得阴险、阴狠而病态,一如他素日的行事风格。

        他挥挥手,让人接着料理孟瑜,自己转回调教室。

        冷风一吹,酒气消散,他最近有点玩物丧志,有事没事就往顾家跑,每天晚上更是雷打不动地出现在这,搞得他名下夜场的妈咪们都开始打听裴少干什么去了。

        谁不知道他城西裴少的花名,怜香惜玉,无情还似有情,风月场上见惯的身影,何曾这么长时间得销声匿迹?

        要说陷在一个人身上了?说出去都没人信——孟嘉许,他哪有这么大的魅力?!

        转过这个弯,尽头的右手边就是调教室,裴兰庭已经看见那扇木门。他加快脚步,迫不及待地推门而入。

        昏暗的光线,只有一具身体白的发光,地毯被踢成一团。

        裴兰庭突然泄力,倒在沙发上半死不活。

        “你吃药了吗?”

        沙发上寂静一片,孟嘉许心往下沉,‘裴兰庭是疯的’很多人这样说,那时他以为是别人的畏惧与蔑称,直到他被迫绑在裴兰庭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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