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有精神类疾病,家族遗传,长期服药。

        孟嘉许想到了什么,过往的经验让他把自己挪到了最角落处,几乎没发出声音,没刺激裴兰庭。但裴兰庭的发疯也不需要刺激——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一把拽过绳头,使劲一扽把孟嘉许扯回怀里,粗暴地啃噬着他的脖颈,牙齿磕在光滑饱满的皮肉上,乱糟糟的酒液也顺势流进他嘴里,翻腾出一股搅着旺盛生命的气息,令人目眩神迷。

        孟嘉许被他揉搓得也动了情,两腿间淫靡的地方开始发痒。

        很快,裴兰庭发现了,“叫人,我教过你的。”

        他沾着那透明的汁液涂上那人颤抖的胸膛,乳头是孟嘉许的敏感点,每每触及就会使他激动得流水,呼吸破碎得没法听,正如此刻,被绑着的青年腰身拱起,绷出一道色情的弧线。

        扭动的腰身和无意识收紧的手指都告诉裴兰庭他有多难耐,可即使如此紧闭的嘴唇没有吐出任何好听的词语。

        “给脸不要脸!”

        鞭梢如雨点般落下,先是背、腰、臀,再深入到那本不该遭受此等虐待的地方。

        阴蒂被特质的流苏卷住,每一次疼痛都伴随着强烈数倍的快感,几乎让人承受不住,孟嘉许咬破下唇、忍了又忍,还是潮吹了一次,饱满的花唇一瞬后水光淋漓。

        “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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