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兰庭的鞭梢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破皮的脚腕,引起疼痛的闷哼,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从没遇到过的硬骨头,打不服、骂不烂、劝不动、哄不住。

        只要叫一句‘主人’,这一切的屈辱便都能结束,但他就是该死的坚贞。

        坚、贞……

        裴兰庭头晕得越发厉害,混乱的记忆中有什么要挣脱出来,那些黑色的折磨了他许多年的东西又一次苏醒,一个女人的尸体浮现出来,又一闪而过。

        裴兰庭闭着眼睛喘粗气,但还是翻腾出这次要用的粉色药瓶。

        “今天的‘礼物’可带劲地很!现在只是胀,等药效全发挥出来,你会恨不得掰开逼求我操,边哭边叫,比最淫荡的mb还要欠操……”

        孟嘉许面无表情,很快,他被迫跪趴着,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紧抱床柱——他的头和大半的肩膀已挤到床下,但下半身却端端正正地跪在原地,浑圆白皙的屁股撅着,露出两口水光淋漓的淫穴,穴口的媚肉正拼命地收缩着。

        他肠道里全是那种特殊的液体,刺激着内里的软肉一阵阵发酸发软,括约肌快要失控,但带着固定器的双腿却根本无法合拢,孟嘉许紧咬着嘴唇,满头热汗,腰软的一塌糊涂。

        “你知道该说什么。”

        沉重的脚链被他挣得哗哗响,如同他不屈的生命,每一声都像在嘲讽,嘲讽这个外强中干的男人的脆弱。裴兰庭不可抑制地扯住那条铁链,看着磨破的粉肉出神,他也曾见过这样的场景,那是他的母亲——那宁愿自杀也不愿屈从于父亲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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