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向来是将礼貌两个字放在最前面的,他现在彻底违背他自以为的高雅,将小时候在贫民窟学来的脏话吐露给我听:“你像是一个婊子一样在被我上。”
最羞耻的地方,最羞耻的事情乍然暴露在我和男人面前,我清楚看到腿间粉红色的软肉是如何被黝黑粗壮的肉物破开,我又是如何不知廉耻分泌出一层晶亮的水液裹在男人的性器上,让他可以侵犯我的身体。
男人的拇指掰开包裹着他性器的两片软肉,故意展示给我看。
“看到你裹着我的样子了吗?”里德尔故意顶一下,我疼得哀声哭叫。
有液体因为粗壮的肉物被挤出甬道,是粉红色的,夹杂了血液的颜色。
“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
否定就在口中,因为里德尔绷紧腰腹用力一撞变成一句痛呼。
“疼……”
明明只是威胁我的话,里德尔的眸子却因为这句话渐渐幽暗,直到接近于红酒的暗色,喘息中带上忍耐的闷哼。
“小糖果。”他俯下身含住我的嘴唇,和他的动作不同,他给予我的吻充满疼惜和温柔:“我刚才有一瞬间想杀了你。”
里德尔喃喃低语。“可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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