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毫无征兆闷哼一声,膣腔内被倒灌进不属于我的浓白液体。
我仰躺在大床上,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无声啜泣几声,扯到了下身的伤口,又变成了吸气声。
里德尔沉默凝视我的双眼很久,这一次他依旧主动避开视线,缓慢抽身出来,带出来很多浓白液体,紧接着那种不由自主涌出来的感觉再次重演。
这一次让里德尔真正慌了神,他一把掀开被子,有了光线才发现刚才他以为我动情分泌的爱液全部都是血液,不仅是我的身体,还有床单上都是斑斑血迹。
“小糖果,小糖果!”里德尔的指尖上还有我的血。他仓皇想要抱我起来,我却因为他挪动身体扯到伤口发出更痛苦的惨叫。
里德尔第一次手足无措愣在原地,他不敢碰我,又想要抱住我。愣怔了几分钟后扯过衣服披在身上。
里德尔家的治疗师在他匆忙披上衣服跑出去的几分钟后出现,治疗师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看到我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接连几个咒语施展到我身上。
各色颜色的光闪过,疼痛变得逐渐麻木,身体好像不是我的了一样。
治疗师的年纪和沃尔布加相仿,或许她也有我这么大的女儿,她对我的伤势感同身受,替我治疗的时候眼圈都红了,不住说着我受苦了。
我想到了沃尔布加,我知道我很可能不会再见到我的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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