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的一人收藏了一份,看得我目瞪口呆。
小天狼星酒量最差,写完菜单就从椅子上滑下去,长腿差点把詹姆斯一起带倒,詹姆斯指着小天狼星的蠢样子哈哈笑了两声,嘴上说大脚板真没用,我们扶他回房间睡觉。
然后脚下一滑。
小乖鹿比大脚板更早进入昏睡状态。
最后还是靠这三个人里唯一‘清醒’的莱姆斯把这两头醉驴用漂浮咒搬进卧室。做完这一切,莱姆斯才算是清醒了很多。
“小月亮,能给我一杯冰水吗?”
还好我的冰块还剩很多,我去厨房用玻璃杯给他倒满一杯冰水。转身看到莱姆斯难得脆弱的模样。
他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肘抵在沙发扶手上,指腹探进发丝中不轻不重揉捏额角,发丝被他揉得略略凌乱,耳垂因为酒精的原因从皮肉下漫出粉红。不止是耳垂,还有眼角,唇边。都被一种瑰丽羞涩的粉红色所侵略。
真是奇怪。
莱姆斯明明是眉眼低垂,歪歪斜斜靠在沙发上的脆弱模样。周身所萦绕的强势气场却未减半分,反而因为他彻底放松后,气势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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