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月的月光本是稀薄温软的银光,映在他身上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银色利刃。二十六岁的莱姆斯几乎比我印象中的里德尔还要冷峻强势,不管是凉薄的嘴唇还是藏在无框眼镜后线条干脆利落的眉眼,都让我生出本能的畏惧来。

        “小月亮?”他看我停在原地发呆,掀起眼皮看向我的方向,语气是一贯的温吞:“怎么了?”

        我恍然惊醒,慌忙端着手里已经生出一层冰雾的杯子走过去给他。莱姆斯道了一声谢,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喝里面的冰水。

        他边喝边抬手解开领口纽扣,没来得及被吞下的水珠从嘴角划过,流下下颌顺着滚动的喉结滑到锁骨中心的凹陷。

        “抱歉,我有些热。”喝光一整杯冰水后,莱姆斯连没来得及融化的冰块都吞到嘴里嚼碎。

        好像这样的动作才能让他能够缓解燥热。

        我想给他再来一杯,正要起身却被他攥住手腕拉回沙发上。莱姆斯的掌心还有水渍,冲淡他过于炙热的体温。

        淡淡酒气和月光一同将我拢在莱姆斯身下。

        “抱歉,我有些唐突。”

        莱姆斯说着道歉的话,手臂却如同铁制围栏将我彻底拢在专属于卢平副部长的‘囚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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