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徽静静地站在阶下看着那马车越行越远,渐渐消失在了晨光之中,良久,轻启朱唇:“夏月,走吧。”
“现在天色还早,我们先去宴晌楼一趟。”
“是,小姐。”
许清徽回屋去换了一身衣裙,从沈岱清上回在西市订的首饰里头挑了个耳坠,偏头挂好,准备出门去。
那个小将士今早被揭穿之后也不再藏了,背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许清徽面前,瓮声瓮气地说:“夫人……”
许清徽笑着朝他点了点头,说:“小将士接下来不必躲着了,直接跟着我就好,麻烦小将士跟着我们一道出趟门。”
“啊?啊!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职责所在!”小将士得了命令,赶紧跟上许清徽的步子,严肃地跟在许清徽身后。
夏月扶着许清徽上了马车,那小将士就骑着马跟在旁边。
日头从云里头露出了个尖儿,洒下和煦舒适的阳光,今日天色正好,可这上京城,却不太平……
那小将士绷着一张没有长开的脸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漏掉什么人。
马车停在了宴晌楼门口,许清徽戴好了幕离走下来,宴晌楼生意好,大早上有不少品茶的人,跑堂的小二有些忙不过来,许清徽便寻了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下,闲闲地拨弄着手里的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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