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余饭后在小楼里头最不缺的就是谈论政事之人,更别说这宴晌楼是上京城里数一数二的茶馆子,里面附庸风雅的读书人自然大有人在。

        在朝为官者总是谨言慎行装聋作哑,这市井里高谈阔论的读书人倒是不担心乌纱帽,口直心快。

        “李兄,你听说了吗?那春祭之事。”

        “那事儿自然是听说了,辽夏两国贼子竟然想要刺杀圣上,幸亏是沈将军即使救驾才没让那些贼子得逞。”

        沈岱清?许清徽听到二人谈论的声音,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把幕离掀起一个角,侧着身子往那么看去。

        说话的是两个穿着读书人,不过一个穿着锦袍,一个穿着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的长衫。

        那身着锦袍的读书人听到对面人说话,摇了摇扇子,煞有其事地压低声音,说:“李兄,在下倒是听到了些传闻,虽然不晓得真假,但是那说话之人有些来路。”

        有些清贫的李姓年轻人抬手扶了扶方巾,也压着声音道:“陈兄请讲。”

        “辽夏两国结盟,共同刺杀圣上此事实在有些无端。”那锦袍陈兄理了理袖子,接着说,“你说说看这夏和我大梁好好的,为何撕碎了合约,反倒攀上那异族小国,这其中定有变数,或是旁人指点。”

        “陈兄的意思是,有人从中挑拨。”

        “能够说动夏国可汗之人定身份不一般,李兄刚来上京城,应当不晓得这事儿……”锦袍男子用扇子掩着嘴角,朝清贫的李郎君招了招手让他过来些,小声说,“当朝相国北疆将军沈大人,是沈老将军与夏国前朝公主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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