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看沈岱清太疲惫了,所以才一直没有说……沈岱清端着茶水的手微微一顿。
“清徽,他们想拿许大人和我下手,借着春祭之由定下罪名。”沈岱清把茶盏递给许清徽,说,“把军权政权通通重新洗牌。”
沈岱清语气严肃,一说起这件事眉毛就紧锁着,许清徽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宁远打算怎么办?”许清徽焦急地追问。
“清徽,你这几日先待在府里,我会派人保护你,许府那里我也加派了人手,有任何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清徽放心,许大人那里定不会有事的。”沈岱清俯身抱了抱许清徽,在她眉间红痣上落下一吻,抬头看了看外边越来越亮堂的天空,“我要走了。”
“宁远!“
沈岱清脚停在门槛上,转过头去。
唤他的人赤脚站在窗边,秀眉轻蹙,朝他淡淡地笑着,说:“你也要好好的。”
“晚上我给你做夜宵好不好,让夏月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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