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沈岱清出门后,许清徽就坐在屋子里看着沈岱清的书画,等到太阳升到头顶了,才从屋子里出来。
她不想在大院里头多待,因为她总觉得周围守卫的视线可以透过高墙,细细密密地落在她身上。
许清徽刚从别苑里头出来,就听到外边吵吵嚷嚷的声音,银杏小跑着从外边跑过来。
“银杏。”许清徽眉间轻蹙,问,“外边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银杏弯下身子,缓了缓急促的呼吸,气喘吁吁地说:“夫人,不好了。”
“许老夫人给您送信,小厮被门口的御林军拦下来,说什么都不让进。”
母亲的信?许清徽心猛地一跳。
母亲是懂分寸之人,最近诸事不太平,她断不会直接让人送到沈府门口。除非……除非父亲和母亲已经被□□。
无论如何,这信都切不可落到御林军手里。许清徽眼睛一凛,迈开步子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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