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来承受主人的问话,不管是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还是推给他……都是他没有办法接受的结果。

        在谢康桦的视线中,谢陆慢慢地跪上去,顿时尖锐的刺痛从小腿传来,谢陆死死咬着牙,才忍住没有出声。

        谢康桦这才打发丙柒出去。

        谢陆以为,那些矮钉扎进皮肤的一刻应该就是最疼的了,可他不知道那矮钉上不知涂了什么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是让人越来越疼。没几分钟,他便满身是汗,眼前似乎起了一片浓雾,让他的理智昏昏沉沉,口中不时传出低低的呻吟。

        或许是无意,谢康桦进来后也没关门,他没发话丙柒也不敢私自关上,此时屋门大开,门外看不到屋里的动静,却能隐隐听到。

        随着谢陆渐渐没有余力克制自己的呻吟,谢陆父母开始隐隐听到谢陆的声音,心下焦急,不由动了动,想要偷偷抬头看一眼。

        丙柒只进去了一下便心里有数,从屋外根本看不到谢陆正在承受什么,但从谢康桦的角度却能将他们的动做看得一清二楚,忙低声道:“别动!别给阿陆惹麻烦!”

        他说得又急又快,好似呵斥,可夫妻两个并不觉什么,闻言顿时停住,重新安分地伏在地上。

        果然,谢康桦的目光正远远落在趴伏在地一动不动的七人身上。片刻后,谢康桦在沙发上盘起腿,开始整理方才得到的解答。

        等手头的工作告一段落,谢康桦看了眼满头满脸都是汗的谢陆,忍不住提点:“谁敢跟未成年的家奴提婚配之事?是谁许了你家什么、还是你家承诺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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