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陆努力眨了眨眼,还是觉得眼前一片朦胧,大脑沉重,好半天才微哑着嗓子道:“回主人,是……她母亲求下奴家中平日照顾……”

        谢康桦皱眉,眼见他懵懂,起身去用自己刚喝过水的杯子接了杯冷水泼过去:“你昏了头吧?你们住处自有人照料年幼的家奴,你家说照顾就照顾了?”

        “她在我院外跪了不知多久,张口就是‘未婚妻’,你知道多少双眼睛等着看我怎么处置你、处置你一家么?私自婚配、欺主瞒上,连教导所的档案你家都有本事遮掩过去……真是好厉害。这件事前因后果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好了再开口。”

        屋中温度适宜,丝毫没有室外的炎热。一杯冷水泼上来,谢陆顿时打了个寒噤,可这一下他终于清醒过来。

        谢陆听懂了谢康桦的话,侧头看了眼院中跪了一地的公奴,包括自己的父母、兄弟姊妹,眼前的浓雾似被一阵风突然吹开,理智终于回笼,恍然明白过来自己此刻的处境。

        “回主人……”

        他刚开口,谢康桦再次打断:“这是你最后一次开口的机会,想好了再说。”

        片刻后,谢陆再次叩首:“求主人,允下奴回禀。”

        谢康桦看了他一会儿:“说吧。”

        刚才叩头的动作牵扯了小腿的伤,谢陆咬着牙深吸了口气才重新抬起身,放慢语速:“回主人,商三十九母亲进产房前曾留了……遗言,说若她出不来,唯一的愿望便是能与下奴指腹为婚。当时在场的没有旁人,下奴父母不忍见她苦苦哀求,只得暂且应下,但只是为安她母亲的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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