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康桦本也只是突然想起来的随口一句,出口后也有些尴尬,可见谢陆羞窘的模样,他突然又坦然了,顺手用尺子往分身上一抽:“是什么?说清楚。”

        “嘶……”谢康桦抽得不算重,可到底那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谢陆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说不清是疼还是爽,那处竟颤了颤渐渐半硬了。

        他顿了一下,没敢再耽搁,忙道:“回主人,下奴以后……放在右边。”

        ——他试图含混过去。主人的性器在家奴口中自然是“圣物”,家奴在主人面前称自己的性器自然是“贱物”,可……

        “什么放右边?”谢康桦作势又要抽过去。

        谢陆双手垂在身侧,紧张地微微抬头,想要硬忍过分身被抽打的痛和辱。不想谢康桦动作到一半便收了力,那软尺只在顶端蹭过,让谢陆只觉得这痒比痛愈发难挨。

        “回主人,下奴以后……将……贱根放在右边……”

        谢康桦看着谢陆仰头,眼皮微颤的隐忍神色,不知怎么就想起上次自己跟他要资料时谢陆的模样。

        那种……有什么隐隐破碎,却又坚持着不肯沉沦的奇妙姿态,让自己愈发想要更恶劣地逼迫,就像是剥开尚未开放的花苞,看他将要露出来的又将是什么样的嫩蕊……

        “睁眼。刚才江民给你量尺寸的时候都摸遍了吧,现在跟我装什么矜持?”

        不想谢陆顿时骇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地,连连叩头:“下奴绝不敢脏了身子!求主人明鉴!主人……主人若嫌下奴污秽,下奴这就去洗,用酒精、用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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