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谢康桦按了按眉心。

        谢陆依旧伏在地上,就这么片刻脊背上便是一层细细的汗珠。

        他只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自己虽不是单纯的床上侍奴,可到底是侍过寝的,方才厅中除了江民之外只有主人与自己,主人若是硬要给自己泼一盆“失贞”的污水,又有谁能、谁敢替自己分辩一句?

        世家中最不缺的东西之一,就是惩戒失贞侍人的羞耻酷刑。

        谢康桦只是调笑而已,见把谢陆吓成这般模样不由心软了,但他自不会认错,只弯腰拿尺子勾起谢陆的下巴,放软了语气:“……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主人开恩!”谢陆被高高吊起的心这才落了一半,只觉劫后余生,被软尺抬起的脸上血色尚未恢复,显得更是可怜,却还在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感激不尽。

        谢康桦拍拍床示意他上去,随手摘了束缚在他分身根部的环:“今日赏你泄身,自己来。”

        “是,谢主人。”谢康桦方才那句话的余威尚在,谢陆只求让他满意,哪里还能顾及自己的羞耻心,简直像惊弓之鸟一般忙摸上自己已经被吓软的分身揉弄起来。

        谢康桦看着他的动作,见他毫不留情地揉搓了半天那里也只是半硬,心下叹了口气,伸手覆在他的手上——

        哪怕就是在自己眼皮底下量的尺寸,谢陆也明白自己知道每一个细节,自己口不择言的一句调侃却还是把他吓成那样……

        谢康桦知道自己方才说话没经大脑,可谢陆和他全家都是自己的私奴,若在他面前都不能放松,还有哪儿能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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