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沽嗯了一声。
汽车亮着灯从他俩身边滑过,走着走着路灯就挨个亮了起来。
明明天还没那么黑。
于是影子随着步伐游走,被踩在脚下,又很快逃开。如同少年心事,见头不见尾,却始终扎根心下。
咖啡店里没什么人,他俩找了个桌子坐下,瞿沽把作业翻出来开始写。江恩问他:“你就来咖啡店里写作业?”
瞿沽头也不抬,眼神离不开作业一样跟江恩说:“情感上有什么挫折,可以说了。”
江恩牙根发痒。
他早该知道这位五楼阎王不是什么正常人。把人叫出来聊天还不愿意舍弃作业。
江恩停顿两秒,说:“我有个喜欢很久的人。”
瞿沽:“嗯。”
“她跟我认识特别久了,然后在前段时间捅破了窗户纸,她看起来很喜欢我。”江恩说着说着就逐渐放空。他想,他该怎么说江茵呢,说他俩是兄妹,说他俩做爱很疯,还是说他俩的爱扭曲放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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