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觉得她不该和我在一起。她会有一段正常的关系。”江恩说着,瞿沽时不时发出点声响来证明他在听。
“所以我用一种很残忍的方式和她,分开了。划开界限了。”是分手吗,江茵说爱我是对亲人的爱吗,还是做爱的爱,他俩名正言顺吗,不吧,怎么看都是一段脆弱失败的关系。
怎么看,都不符合伦理道德,也不太像会有未来的样子。
瞿沽半天没说话。
江恩也不急,他可能陷入作业了,无所谓,有人听没人听都没差。
眼泪在眼眶里晃荡,直到泪水被风干,黏在眼珠上不太舒服时,江恩才突然意识到,他在这段关系里不是完全不在意的。他想被爱,也怕被伤害。
他俩点的蜂蜜柚子茶被端上桌,江恩端起来喝了一口,热烘烘的泛苦的甜味在舌尖打转,他想起江茵扣在他口腔的手指。
莫约十分钟,瞿沽把作业做完才抬头看他问:“就这么点?”
江恩嗯了一声。
能说的就这么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