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纪衡元横眉一回,哼出的气堪比寒冬腊月的冷气,冷上加冷,不由他多说一句话,纪岑眠就怕得不行。

        他知道纪衡元脾性风云变幻,稍有不慎纪岑眠总能戳中他生气的点。这一冷哼,纪岑眠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急得又要泫然欲泣。慌乱中漏洞百出,身子抖个不停,发现纪衡元黑黝黝的眸子犀利的盯着他看,一时猛生更大的惧意,吓着吓着小腹胀痛,那女穴口上的尿孔张开,圆圆的小口有着比方才茶水烫屄更炙热的灼意。

        纪岑眠还来不及反应,已经尿得满身都是,身下的软枕上精致的刺绣丝线也被他浸透了浸湿。

        “咦,皇兄那么大个人了,为何还会管不住自己。”纪衡元笑着摸到他的阴蒂处,也不嫌弃他刚刚才失禁,掐住红豆子,在尿孔处用手上的茧子研磨,“莫不是被肏多了,面下的屄被肏坏了,还是皇兄本身就好骚,像小狗般不知廉耻的尿出来?”

        听见纪衡元把他和狗相提并论,纪岑眠羞红得眼角堆积的红深成了些,连同耳根也是白里透着殷红。他扭着屁股,不安地渴望摆脱纪衡元对他阴蒂的虐待。用绳子蜷缩起来的身子蹭着衣着整齐的纪衡元,屁股肉压的宽扁,被撞红的臀尖在纪衡元胯下颤颤巍巍的轻摆着。

        “唔唔……”他发出抗拒的呜咽,等未来得及发出下一声,脚踝被一卷热扼住,是被纪衡元圈住往他身下拉扯。

        双膝在床铺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滑痕,霸道蛮横将他四肢朝天的翻过来。肚皮朝上,四肢被绑得缩在一处,在纪衡元眼皮子底下袒露出半张开的屄穴,以及充血的红豆子。

        果真像一只湿透了的小狗。

        他躺在纪衡元身下,烛光晃着眼睛,微微眯眼便见纪衡元提着茶壶把靠近他。纪岑眠眼睁睁看那茶壶嘴离自己软烂的屄穴近在咫尺,壶嘴倾斜,剩下的半壶茶水对准穴口,上下来回倒下去。

        冲洗着敞开已经被操得红艳的屄肉,一些茶水落到屄穴,随后飞溅击落在纪岑眠平坦的腰腹,经过空中遇冷,茶水的温度消散,被溅到也并没有感觉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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