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另外一股茶水分流,从微张的屄口进去,也不知道是屄口合不拢只能吃进茶水,还是纪岑眠一呼一吸之间,屄穴跟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总之倒下的茶水好多都给这口贪吃的屄穴喝下了不少。

        纪岑眠亲眼看见雌穴遭受如此对待,而四肢被捆,无可奈何只能受着。可茶水灌得太多,吃得他肚子好涨,不舒服得又浑身扭动,张嘴小口小口的呼气,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的不适。

        红肿的屄口给茶水洗净,上面什么淫液,什么精水都汇聚在纪岑眠小屁股下。他身子太过敏感,才给茶水一烫,又有些情动,挺着小屄晃动,两片白馒头似的也荡出肉浪,纪衡元看得分明,索性用茶壶出茶的尖嘴对准缩成一条缝的嫩屄,倾注茶水。

        茶水顺着穴道烫到了内里的宫颈,纪岑眠眼神涣散,眼前的烛光在他眼中变得花花白白,神志都有些不清了。甬道也在此刻无意识的疯狂痉挛,屄穴骚得吐出茶水,末了,又有清液涌出。

        纪衡元好笑的看着他骚浪的模样,用拇指自下而上碾压屄口,把流出的淫液塞回这口骚屄里:“皇兄被用茶水肏屄也能潮吹。”

        他红着脸,方才恍惚的神志因为纪衡元的出声恢复了些许,喉咙间呜呜的发出两声,对纪衡元污言碎语觉得不堪入耳。

        纪衡元见他想要说话,善心终于大发,扯下他嘴上的黑布条。红舌微露,津水顺淌在下颚,他入目的是房梁高顶,火焰光芒照及不到的地方黑鸦鸦的一片,恍然间好像在此处待了些许年岁。

        被囚于一隅多年,他已经怕了,此情此景联想到纪衡元所说将他藏起来的话历历在目,纪岑眠一下惊恐万状。

        他躺在地上,视野晃动,看向纪衡元的神色间有着殷切与讨好,眼巴巴渴望着能博取纪衡元的一丝同情:“……我何时才能出去?衡元,衡元你别关着我好不好,母、母妃如果不知道我的踪迹,她一定会伤心的。”

        摸不清纪衡元到底是何态度,说要审问却迟迟拖延,却不肯彻底说清,叫纪岑眠一直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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