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获光明,看到雄虫把一个瓶子丢到不远处。然后西里斯拉过他的双腿,将自己的生殖器对准那个地方,缓慢又坚定地嵌进去。
算上这回,他们拢共才做了四次,但湿热的产道却宛如迎接熟客一般,被轻巧地分开了,之后却以不容逃避的力度收紧了网,整个产道都与西里斯的性器在一起。
他抽插的时候感觉丝滑,但却没有能够自如地抽出来,这种自相矛盾的感觉违背常理,可是他只感觉到全身心都像是要被吸进去了一般,舒服得脚趾抓起,头皮发麻。
随后,西里斯终于抵达了最敏感的深处,光是边缘擦碰一下,卡列欧的前端就不受控制地喷出了一束又一束精花,撒在了两虫的腹肌之间,喘息声、低沉的哼叫还有胯部与臀部碰撞时的细微的击肉声都为之响起。
瞬间的失控。西里斯好像堕进了持续转动的黑夜天盖,被夹在天与地之间,遭到这种交错的摩擦而粉碎,残骸变成了群星,时间无限地延长,之后就是闪光,流星落进了夜幕,在聚集起来形成黑洞。
被碾成粉末、化为乌有的实感让刺痛弥漫精神,清晰到在脑海里卷起了一场风暴。
也是在这时,他能感觉到身下的被子被自己的汗水浸湿,而卡列欧这快一百公斤的雌虫的头正埋进西里斯的旁边,身体与他赤裸地摩擦着,熟透的产道完全放开了束缚,生育囊里残留着他不自觉内射的精液。
灵能接驳被断开前,他可能射了三四次,真是感激这是雄虫的身体,不然他迟早精尽人亡。还有智脑的喷雾的帮助,不然他现在还被锁在里面。脸上居然湿湿的,也不知道是汗,还是真的被虫舔过。
本着要拿回点儿什么的想法,西里斯一把推开了卡列欧,他重新摆正位置,用严厉至极的语气让雌虫自己准备好挨操的姿势。
“手抱着腿,屁股抬高,朝向我,对,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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