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就像是被什么怪物蹂躏一番了,破破烂烂的产道入口已经能够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景色,被磨得通红的穴肉空虚地收缩着,那种渴望即便得到了满足也没有彻底地消失。

        头部阵痛和精神的匮乏依然存在,但比那更胜的是报复心理。

        西里斯将龟头对准了上头,然后倾身一压,熟悉的收缩感涌过来的同时,那种仿佛被凌迟的感受减去了,他长舒一口气,一点又一点地摆动仿佛深陷泥泞般的胯部。

        尽管降低了对信息素的敏感度,但只是让卡列欧没有那么疯狂而已,但他身体操弄起来的实感仍然无与伦比,校场的日常锻炼中养出的结实屁股被西里斯的手拍得通红,随后就被龟头在底层深磨。

        雌虫抬起头,将两条腿缠住西里斯的腰身,手则把住雄虫的头,把他带进自己的怀中。操懵了一会儿后,卡列欧的意识回笼了。他为了安抚雄虫,用柔和的嘴唇擦过西里斯的头发,缓慢又不容置疑地拢住雄虫。

        产道被凿穿,连生育囊都横遭蹂躏,适才还疯狂地攫取的肉穴现在反倒像是怯懦了,在棍棒教育下无所适从地颤抖着,西里斯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到献媚般近乎吮吸的摩擦感,收缩后又被迫扩开,甚至不容许半分逃避地冲击在卡列欧的体内进行着。

        “……西里斯……太……太快了!”

        “安静。”

        雄虫轻描淡写地夺去质疑的声音。

        整间房子里只有强烈的击肉声,最原始的碰撞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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