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激情地围猎,却又遗留一丝余地。

        “你难不成是有写诗的趣味,打算就此跟我细细地剖析‘爱’这种思想?如果真是那样,我就认真地告诉你,你那种感情绝对不是爱,无止境的贪欲、渴望还有探求心是与爱相差甚远的东西。”

        雄虫的语气顿时冷却下来。有时候,卡列欧会认为,西里斯才是最为善变的虫。他的面貌就宛如层层叠叠的面纱一般笼罩在真实的心上。

        “那你是打算教会我这种东西吗?”

        卡列欧不打算争辩。他想要也只想要西里斯,即使这种感情无法被定义为爱,但它仍可被称为热情,只要这如同火焰般燃烧的事物不歇止,卡列欧就不会放弃夺取雄虫的打算。他的本能、理性还有直觉都渴慕着西里斯。

        这就是雌虫的天性啊,可憎的被食物吸引的命运,想要将飨宴一直一直延续下去的心,不断地呼喊着“再多一点”然后咬噬对方的血肉,直到彼此融为一体。

        虫族是肉体与精神的动物,雌虫渴望雄虫也是这两方面的渴望,所以才可怕到人类所不能及。

        雄虫烦躁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你还真是油盐不进。”

        “我想要你,西里斯。你可能对此会感到恐惧,但我也一样,对我发自内心地想要疼爱你这点,真的非常、非常害怕,沉浸其中感受到幸福,却又质疑其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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