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有些恼了,左脚逐渐使劲压下,然而列赛格的假性生殖器也毫不示弱,依靠膨胀的态势反抗压迫,然后又被毫不留情地镇压,最终老实地屈服,结果仍旧死性不改,甚至还磨蹭着雄虫的脚底来获得快感。口腔收缩的节奏愈加强烈,就好像是在述说如果不射在里面就绝对不放出去一样。

        ——果然不管外在怎样,内在几乎都是一个样儿,这样的想法眨眼即过。

        “放开。”西里斯直接说道。

        列赛格没应声。

        “这是命令,你这没用的狗。”摸透了这家伙的M心理的西里斯直接采用了过激语言。连带着还狠狠地踢了几下他的屁股。

        列赛格这才乖乖地松口。

        “你要是这么喜欢这样玩,那我就认真了,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只能狗叫。”西里斯掘尽脑海,把那点儿仅有的BDSM经验全数拿出来,从现在开始,他要有点新手段。

        “汪汪!”列赛格心满意足地叫出声,他就喜欢这样的雄虫,有着冷漠强势的态度,会要求他听话,会要求他……服从!

        随着西里斯的意愿,那个只能项圈的形制不断变化,以延伸出足够长的绳子。

        列赛格俯爬在地上,他高傲的头颅因为绳子像后拉而仰起,撅起的屁股又被踩着,内裤好像已经湿了,假性生殖器洒出的液体打湿里面,雄虫的脚从屁股顺着脊椎往头压,途径的每一部分都臣服了,刚强的身子骨都软化,然后屁股越撅越高,仿佛亟待宠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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