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列赛格还没有获得说话的权利,就只能用这种挑衅一样的叫声呼喊西里斯。

        “知道了,那么急干什么?”奇异的是,西里斯真的听懂了他想表达什么。

        确认列赛格已经不会搞什么幺蛾子后,西里斯就绕回后边儿,准备早点操完就溜,什么雄主只是让这只笨狗听话的手段,他对那种东西的兴趣早就随着远去的前生而稀薄了。

        毕竟是军服,扯坏了可能也不好,西里斯就只是把军裤稍微扯下,露出不久前被他亲自开苞过的后穴,干干净净的穴口放浪地暴露在空气当中,等待着交配,然后受孕。

        考虑到他们目前还不能进行灵能接驳,所以射进去也怀不上。

        播种的冲动让西里斯的鸡巴腾起,他一手把着列赛格的项圈绳,一手抓住军外套的下摆,两只手一起用力,就将抵着穴口的龟头压了进去,里面的产道紧致又温暖,缓缓地啜吸着雄虫的生殖器。

        “汪汪!”听得到某条狗兴奋的声音。

        尽管没有经验,但作为性器已经成熟了,天生就知道怎么交媾。

        龟头一挠就挤出水来,肉柱一填便热情收紧,一步一步地将性器引到最深处的生育囊处,如果不是列赛格不能灵能接驳,那肯真像是陷阱。这让他想起了前世的飞机杯,那种不正常的内部构造全部都是为了令男性射精而做,但列赛格的后穴比那更甚——这是个活着的飞机杯。

        接触到生育囊的那一瞬间:边界感,不知为何,西里斯心中突然浮现这样的词。他不觉得这是错觉,这是比起理智,更接近本能的灵能的感受。好在,他依然被阻挡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