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的性器消失在雌虫的嘴唇中时,那个唇瓣的弧线引起了西里斯的注意,不管看几次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巨大的东西能被吞进嘴里,连喉咙都可以顺畅妥帖地展开适应,好像是某种只为了吞食生殖器才存在的活物,喉咙中带着岩浆般的温度,其中热情难以言喻,通过紧实收缩的甬道,反复探索着早已侵犯过数次的领域。

        卡列欧不顾身下的假性生殖器的异动,进一步向前摆弄头部,把全身心都倾注在眼下的事情,没有什么味道的肉块,但他却觉得美味,这种矛盾感盘旋在心田,卡列欧清楚其来源所在,以往都能够尽情陶醉其中,但现在他却想着分神去关注西里斯的表情。

        会觉得舒服吗,还是那副一如既往的不快,又或者显露出他没见过的新表情,和上次相比,他们的关系出现了显着的变化,那么性爱是否也会随之改变,卡列欧承认自己在期待这种事情发生。

        遗憾的是西里斯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一边做着却又在想着某种事情,仅限此刻也不能全身心地集中到自己身上,这种忽视让卡列欧不满。以往的他让西里斯当个按摩棒都会满足,但真的和乌勒尔待在一起时,却能明显地感觉到西里斯更亲近另外一边,由这种嫉妒蔓延而出的焦躁。

        得到了一点,就会想要更多,拥有局部,难免会渴求整体。

        西里斯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生殖器被从魔窟中放开,而卡列欧则欺身而上,刚刚含过他鸡巴的嘴唇此刻红润水嫩,他的脸庞近在咫尺之间,漆黑的瞳孔中有某种西里斯难以理解的东西流溢而出。

        “你在想什么,西里斯?”他轻声质问,冷淡的话音就像是冬日刺骨的风,“在现在这个时刻,你还能去关注别的地方吗?”

        “我还以为你不在意,是我该更新对你的认识了吗,卡列欧?”西里斯对自己的定位还是挺清晰的,但他低估了需求会膨胀这种理所应当的事情。

        “西里斯,交媾的时候,就现在,你应该只看着我。”卡列欧说的话强硬到没有道理可言,他健美的身体顺势攀爬到西里斯身上,牢牢地压着这个雄虫。

        很好,乌勒尔,现在你哥不止是贞操出了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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