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里叹息一声,西里斯点了点头:“我尽量。”

        卡列欧得到了保证以后,继续他们之间被中断的繁殖乐章,他的嘴唇贴着西里斯的脖子,假性生殖器与西里斯的阳具相触,和真正凶悍的事物相比,这的确是个虚有其表的事物,被西里斯的阴茎压倒的模样活像个斗败的公鸡,服帖地蹭在上头,好似服侍君王的护卫。

        西里斯的手还盖在卡列欧的胸肌上,因为被那么要求了,他也不好继续神游物外,只能将更多的精力投射到这具可以被他随意开拓的沃土之上。卡列欧有着他所接触过的三个雌虫中最为丰厚结实的体格,同样是腹肌块,卡列欧的就显得更鼓一些,就连屁股都最为圆润,所以他穿戴整齐时才有比乌勒尔与列赛都更胜一筹的魅力。

        雄虫的手熟稔地划过与自己交媾过数次的身体,个别的疤痕与鲨鱼肌交错着,彰显他年轻时也有出生入死的时候,顺着收缩的腰线一直往下,曲折的线条看着刚强,但触感却异样的柔软,经历过持之以恒的锻炼才能打造而出的身体现在无私地朝西里斯展开。

        他的手指张开,让臀部的最高点落入掌心,浑圆的臀球不只有看起来美妙的曲线,真切地把玩在手里的感觉也让人觉得舒心,正当西里斯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胸口传来了异样的感觉,卡列欧在咬他,用上颚和下颚轻轻啮咬着他胸口的一块地方,不疼,但就像是在打什么标记一般。

        手指深入,触及了濡湿的洞口,那里正浪荡淫秽地张开。

        继乌勒尔以来的第二次,不是以冲动或者恼怒为动力,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准备做什么,这种即将将头顶大石甩脱一块的感觉化作了激昂感,另一方面却又感觉身上的负担加重了,他遇到了人生中真正的惊涛骇浪。

        放进去的过程甚至不值得赘述,张合的穴口被龟头轰击,先是内陷,旋即张开,肉柱向内挺进的时候,热乎的包裹感送到了头,又蔓延到了脚,觉得晕乎又自在,飘飘若仙的舒适感笼罩而下。

        捣腾淫弄着产道的鸡巴反过来感受到窒息般的爽快感,收缩时体贴地包裹吮吸,放开时又有一丝肉粘连在上,无论往哪戳都是湿滑软糯的嫩地方,不管怎么干都不会腻,本能的热情迸溅着,无视雄虫的理性并恣意生长。

        怎么会这么爽……西里斯以喘息代替了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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