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须臾,西里斯率先认输,他伸手解开了列赛格的眼罩,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金属落下来然后被列赛格抓在手里,他把这东西丢到了旁边的柜台上,两只手穿过西里斯的肋下,搂着雄虫的身体。

        引导对方压低身子的同时,列赛格扬起胯部,放出松软的后穴。

        “别那么看着我。”西里斯叹了口气。

        “哦哟,害羞了吗?”列赛格调笑着。

        炽热如火的视线,西里斯承受着这种东西,把最为前倾的部位送进足够凹下去的地方,柔软的雌虫生殖器官接纳着他,水淋淋的地界不断收缩,把他往里拉,又像是挽留地缠着他。如果没有底部的话,是不是整个虫都会滑进去呢,无法抵抗的包围感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感到餍足的雌虫用脸蹭着他。

        生殖器无底线地深入,列赛格像是树袋熊一样,把双腿都勾在他的腰上。与此同时,那种紧窄的肉块近在咫尺,他曾经毫无顾虑地在其中驰骋,但现下却不免生出了退却之心,他顺着双腿地压力,把全身心都倾注其中。

        就像是以一己之力对抗洪流的壮举一样,磅礴的灵能冲刷着西里斯脆弱的防线,他好像沉入深不见底的海洋,窒息感一拥而上,强烈的存在笼罩在神智之上,于是就连呼吸都成了妄想。浅薄的放松感一闪而过,射精的余裕不值一提。在这里只有深空大海般的压力,压碎一切异物的灵能。

        没办法呼救,没办法投降,随波逐流,深陷其中。他觉得自己可能抓碎了列赛格的皮肤,也可能是反过来。灵能倒灌的感觉让他想吐,存在的基底被削减的意象不断涌现,抹煞自我边界的幻痛比死亡本身更加强烈。

        西里斯捂着头,意识到自己得救了,列赛格的灵能从他可以感知的地方消失无影。他的双腿战栗,几乎没办法站稳,身体不听使唤。

        试探着抓紧手指,握着的却是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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