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手把玩着他的假性生殖器,什么都没有说。
做爱一不娇喘,二不调情,西里斯真是个无趣的虫。
手指拂过白白嫩嫩的肉柱,一次也没有用过、也不可能会去用的地方有着别样的可爱,他把握住,来回地起伏,顺从着这样的节奏也摆动起腰腹来。电流般的快感夺走了他的自我意识,持续地前突,不断地用龟头磨弄着喉咙,让敏感的地方沉醉于温柔乡中。
每一次前冲就像是在生死的边界线徘徊,随之兴起的就是崩坏般的麻木感,脚趾蜷缩着,阴茎泵出浓稠的精液,径直往喉咙里灌溉。
西里斯喘息着将身体抬起来。
列赛格的脸庞已经红透了,他嘴唇微张,通红的唇舌与龟头拖曳而出的乳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让微微喘息的雌虫变成了就像是被穷凶极恶的罪犯残忍对待过一般。
“为什么要直接往喉咙里射啊?”列赛格爬起来,咳嗽了几下,旋即伸出手,竟然精准地抓住了西里斯的小腿,他的嘴唇亲吻上刚刚脱离而出的龟头,舌头活动,清洁表面的残精,然后刺激着龟头再度挤出一股精水。末了,他仰起头,露出了无暇的微笑。
西里斯低下头,嘴唇朝着列赛格的脸庞游弋,从额头开始,再到脖颈,好像是把之前列赛格对他做的事都偿还回去一般,他舔舐胸口,舌头打转着环绕乳头,手指落到腰窝那里,一点点地啃咬着雌虫的腹肌。
“你要是不说话,我这样会很寂寞的。”
“……那就用肢体语言交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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